他不晓得是什么样的自豪,能使一个人将爱遗忘,将本人消灭。姐原来才明白什麼才是被同情的爱情理想的社会里演戏,是我们生存的一种手腕。我努力笑容刚强,寂寞筑成一道围墙。
缘起缘灭,终究是错,我是属于柔情派,而你是绝情派,我们永远都是水火不容。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麼的让人讨厌。统统删掉有关于你的回想,我晓得俄们回不到过去。把夏天切两半,你一半我一半,就像是我们的爱被分隔两端。